着几分老朋友的关切:“老侯,幸亏你没事,要是真被狗咬了,我可没法跟上面交代。回头我让县局好好整顿一下,这片区的治安一定得抓。”
侯博士表情淡然地笑了笑,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:“没事,该查的查清楚就好。咱们还是按照正常流程走吧,我也不例外。走,我随你们一起去一趟警局做笔录,你们先上车,我这就去开车。”
梁局长不放心,朝身旁一名年轻男警使了个眼色,带着他亲自跟着侯博士去开了车。侯博士的丰田越野车停在溪边的空地上,车身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。梁局长让男警坐在侯博士的副驾驶上,自己则快步回到警车上,一行人最终一起来到了县警局。
做笔录的过程很顺利,按正常流程走完,警方也介入了民事部分的调解。侯博士坐在调解室里,翘着二郎腿,表情平静。讹人壮汉被带进来的时候,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嚣张气焰,眼眶红红的,手上的铐子还没解,一进门就朝侯博士点头哈腰,声音里带着哭腔,主动提出不仅愿意把之前侯博士赔的五千块钱全额退回,还额外再赔偿五千块,作为精神损失费。
侯博士倒也不和他计较,签了谅解书,表示谅解。饶是如此,刑事部分的责任仍旧不能免,监控录像里拍得清清楚楚,他敲诈勒索的全过程铁证如山,最终还是被定了个敲诈勒索,接下来等着他的,少说也是几个月的拘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