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遍,什么时候上菜。
“再等一会儿。”周宗鹤给江牧丞发消息,想追问一下,结果,消息前冒了个红色感叹号,蹙眉,想拨电话,灯光被身影遮盖,他下意识抬眼,对的是司景胤那张脸。
男人坐在对面,似笑非笑,“周先生像是很意外,是希望谁来?我太太吗?”
周宗鹤把手机息屏,放下,脸上也没有被正主抓上的慌乱,一副斯文,抬手轻推眼镜,“如果不是司先生动了欺压手段,我想,江媃应该会来赴约。”
司景胤笑没收,目光凉薄,“欺压?这种手段,我只会用在无道德无底线的人身上。周教授,我本以为在江城任教,你可以安稳一些,家世不如意,我也同情,私生子上位拿了公司的主权,你凭一己之力攀上教授的位置也该可喜可贺。”
“我想放你一条路走,但你,好像并不知道收敛。江家倒台,如果原因在你,我觉得,周教授的后半生一定不好过。”果然,对方脸色忽变,没了镇定。
周宗鹤不从商就是不想和亲生父亲有任何瓜葛,娶进门的小三是可以一举撵出母子俩,手段了得,装善玩恶。
他也知道,以司景胤的权势,扳倒江家轻而易举,但缠上他的,会是一家三口齐上阵,断人财路,和要他们的命没差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周宗鹤问。
司景胤蹙眉,“教授的脑子应该很好用,你是在装蠢还是扮无知?”
没怀疑对方是真蠢,是男人觉得,对方的钱包还没鼓到可以买名声。
“太太和仔还在家等我,要是不懂,明天有报刊会登,更会为你详细解读,要么,今晚出国,教授的名声能保住,也能有一方太平。”男人条件未讲完,“还有,一辈子都不能在太太面前露面、有联系。”
欺压,这才是。
一辈子,他要的就是无理。
但周宗鹤却反问,“一辈子?凭什么?还是你怕江媃有朝一日会跟我?”
抓着这一点沾沾自喜。
司景胤有种被笑话砸了脑袋的错觉,“你有什么资本?是觉得太太会喜在普通的餐厅食饭,还是自身难保到连私生子都斗不过,只能另辟蹊径?一套珠宝几乎能压垮你的钱包,要做什么养活,卖课还是卑躬屈膝地去求?周宗鹤,如果想平衡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