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阶层,最好先低头看看脚下是不是悬空。堵死你的后路对我来说十分轻巧,又怎么会觉得太太愿意跟你食苦?”
不自量力。
“周先生要是对自己毫无定位,最好买几份港报读一读,对太太的送礼该是如此,不是一顿饭就觉得有情分在,况且,你的情值多少?我邀请太太共赴餐厅,包包首饰衣服鲜花都要先备齐,同意与否,也要先看太太的心情,而养成了这种资本和习惯,凭什么会接受你低廉的情?”
周宗鹤仿佛被无形的巴掌一下又一下扇肿了脸,底气更是被扒得赤裸,“明明是我先出现的。”
司景胤反唇相讥,“年少的气盛,我想到这个年纪也该消下去了,表白的话夹在书里,连当面讲出的勇气都没有,却还死抓着这点希望苟且存活,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至于你在意的先来后到,我也的确比你早,要是觉得你该得到,周宗鹤,就算结了婚,我一定会让你活得自厌自己多无能,但现在,没有任何假设,你更无权和我争斗什么,最好收起你无力上台的多余感情。”
男人真是一丝一毫都不剩地碾压他的硬躯。
周宗鹤僵着身子,双手逐渐握成拳。
司景胤没再废话,“至于怎么选,怎么做,你心里应该有数,周先生,我不会给你任何希望,一根草芽想冒头,随手一掐就会死,所以,不要妄自菲薄,后果你承受不住。”
起身,走了,而这餐的费用,男人出手结的,拿卡,还刷不掉,说是太低消,他的出消金额无高只限低,好在,养的有带现金的习惯,在九港,老字号店铺还需要的,太太和霄仔偶尔要去,他会安排好时间一起。
所以,来江城,他考虑到这一点,提前换了现金放在钱包里。
但这,却是一把巨大的手掌狠狠地扇周宗鹤的脸上。
回到家,快十点了。
江父江母睡得早。
司景胤进门后轻手轻脚,去了二楼,先敲了江牧丞的房门,给他送榴莲,三大盒,这种东西,男人不觉得好闻,被太太喂尝过,很一般。
江牧丞倒是又惊又喜,夜晚送来心头爱,简直了,但对方不久留,也没空听他的夸,毕竟,手里的还拎着烤鸭和小蛋糕,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。
司景胤刚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