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嗓子眼发干。

“医生，还有没有别的办法，奶奶她已经六十多岁了，身体也不好，你说的这个钡餐，只怕受不了。”

最重要的是，怎么跟张丽奶奶解释需要做钡餐，免费检查的理由只怕不好用。

医生摇了摇头：“我们现在怀疑老太太是胃癌，不做钡餐没法确诊，只能保守治疗，但保守治疗的效果，不好说。”

左志强的眉头皱得很紧，他死死地盯着医生手里的B超单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
左慧的心里也不好受，但有些话该问还是得问。

“医生，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，你觉得能确诊的概率有多少，如果确诊，老人家这种情况，能做手术吗？”

左志强的眼睛瞪得老大，抿嘴盯着医生。

医生先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老人家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？”

“有，奶奶只有一个孙女，是我媳妇，但我媳妇现在怀着孕，刚过了三个月，我暂时不敢告诉她。”

左志强实话实说。

张丽和奶奶这些年都是相依为命，如果让张丽知道奶奶得了胃癌这种要命的病，左志强担心张丽承受不住。

医生叹口气，这才跟她们说：“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，老人家得胃癌的可能性很大，只能做钡餐确诊，但是就算是确诊了，以她的身体情况，查出来也没法开刀做进一步的治疗，这个还得你们家属自己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