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辉的手一顿:
“你的意思是走水路?”
林锦岐:"“水路看似慢,可从金陵到扬州,有你的水师营护送,比陆路安全。”"
袁绍辉顺着舆图上的水道往下看:
“从扬州到京城,如何确保安全?”
林锦岐:"“我救过船帮罗大郎的命,到时我带心腹和船帮好手相护,十五日必能赶到京城。”"
袁绍辉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深深吐出一口气,拍了拍林锦岐的肩。
“既然你已有万全之计,此事,便托付于你了。”
…
而此刻,书房的屋顶之上,正藏着两个偷听的人。
苏昌河趴在瓦片上,把下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苏暮雨撑着一把伞蹲在他旁边,面色有些无奈。
苏暮雨:"“咱们这么偷听别人密谈,真的合适吗?”"
苏昌河头也不回,理直气壮道:
苏昌河:"“什么叫偷听?说话讲点道理!”"
苏昌河:"“他们说话这么大声,我们这是光明正大地听。”"
苏暮雨沉默了一瞬,看着苏昌河撅着屁股趴在屋顶上的姿势,实在没看出哪里“光明正大”。
苏昌河偏头看了苏暮雨一眼,又看了看他头顶那把伞,嘴角抽了抽。
苏昌河:"“大晚上皓月当空,又没刮风下雨,你撑个伞装什么隐士高人?”"
苏昌河:"“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我们是吧?”"
苏暮雨握着伞柄的手微微一僵,有些尴尬地把伞收了起来。
书房的密谈还在继续,两人静静伏在屋顶,直到林锦岐与袁绍辉收好舆图、吹灭烛火,脚步声渐渐远去,彻底没了动静。
苏昌河这才直起身子,在瓦片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苏昌河:"“听完收工,我去找星棠了。”"
苏昌河:"“你自己先回去吧。”"
苏暮雨轻轻点头,看着他起身的背影,低声叮嘱了一句:
苏暮雨:"“昌河,你做事收敛些,别让星棠为难。”"
苏昌河脚步一顿。
这句话他以前听了无数遍,从来只当是兄弟间的关心。
可此刻再听见,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