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说不出的别扭。
他转过头,看着苏暮雨,月光底下,那张脸还是他熟悉的模样,沉默、内敛,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某些东西,让他心里发堵。
苏昌河:"“苏暮雨,你少拿长辈的口气教训我。”"
苏昌河:"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。”"
苏昌河:"“我把你当生死兄弟,你倒好,是不是想挖我墙角?”"
此话一出,苏暮雨素来沉静如寒潭的眼底,终于掀起了波澜。
苏暮雨:"“我没有…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你们。”"
苏昌河挑了挑眉,那笑意愈发邪气。
苏昌河:"“哦?不想破坏,那你是想加入我们?”"
苏暮雨愣住了。
皎洁的月光下,他的耳根瞬间红透。
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像是藏了许久的隐秘心事被人当众戳穿,慌乱得连一句完整的辩驳都说不出来。
苏暮雨:"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”"
苏暮雨:"“昌河,我…”"
苏昌河:"“行了行了,别解释了。”"
苏昌河抬手打断他,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摆了摆手。
苏昌河:"“不管你什么心思,我先走了。”"
话音未落,他纵身一跃,悄无声息地掠过层层屋脊,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苏暮雨独自站在屋顶上,夜风吹得衣袍猎猎翻动。
他确实从没想过要破坏苏昌河和赵星棠。
只是这份心思,早已不受自己控制,悄悄生根发芽,藏不住,也断不了。
许久,他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月色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孤零零地投在青灰色的瓦面上。
另一边。
苏昌河找到赵星棠,把自己偷听到的所有密谋,一字不差全都告诉了她。
赵星棠听完,心思飞速运转,理清了其中的利害。
林锦岐如今赌上一切,要护送太子回京。
一旦事成,太子顺利登基,林锦岐便是实打实的从龙之臣,位高权重。
到那时候,她再想和林锦岐和离,便是难如登天。
可若是…这份从龙之功,被别人抢先拿下呢?
林锦岐,对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