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《琵琶记》,如山珍海错,富贵家不可无。’可见北曲南戏,并无高低之分,只看写词人是否高明。”"
郑蔓宜:"“就如眼前这《宝箱记》,出自陆宗白之手,曲词推致,才能登大雅之堂。”"
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,既捧了南戏,又抬了陆燮,顺带把圣祖爷都搬了出来,满座皆惊。
袁老夫人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赞许:
“你们看看,这气度、言谈、眼界,不愧是宫里长大的!”
其他夫人纷纷附和,有夸郑太妃教导有方的,有赞郑蔓宜兰心蕙质的,一时间嘉禧楼上尽是赞美之词。
可也有那别有心思的,目光似有若无地往赵家那桌扫过去。
一位官家夫人顺势接话,句句捧着郑蔓宜:
“老夫人说得不错,宜姐儿这样,才真正是大家闺秀。”
韦氏闻言,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却偏要做出谦虚模样,掩嘴道:
“老夫人谬赞了,都是郑太妃教得好。”
说着话,目光不屑地往赵家那桌扫了一眼,满面骄傲。
赵星棠正巧从楼梯口走上来。
她一路走来,满楼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,瞬间抢走大半风头。
韦氏那个不屑的眼神,恰好被赵星棠看了个正着。
对此,赵星棠毫不在意,依旧笑盈盈的,落落大方地走上前,对着主位的袁老夫人屈膝行礼:
赵星棠:"“袁老夫人安好。”"
袁老夫人素来喜欢赵星棠的爽利,笑着招手:
“星棠来了,快过来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