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持,倒是可以打报告上来,我拿到常委会上去研究!”
张家良听到这话一愣,才明白上次自己对胖子手下留情,居然起到了如此不同凡响的效果,可见童坚成对儿子确实恨铁不成钢,但是现在童坚成对自己这种不设防的态度,让张家阿良还真有些不适应。
“家良同志呀,现在华南省经济大滑坡,我是有责任的,空有理想抱负,却又缺乏实施的魄力,又不能放下身段委曲求全,敷衍眼前的关系!”说完童坚成长叹一声,重重的吐了口烟雾,一副壮志未酬的落寞与寂寥之感,继续道:“我了解过你的为官经历,与现在的你判若两人,所以我从心里是很欣赏你的,能屈能伸,如果没有你的退让,就不会有清明今天的大好形势,现在的清明不仅仅是你的政绩,更成了我童坚成的遮羞布,清明的发展带动了周边市县,华南的经济有了复苏的迹象,我也是在省长的位子上苟延残喘!”童坚成的心情显然很是激荡,始终难以平静下来,这些话或许他憋了太久,始终没人能倾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