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宽厚,又向来体恤臣子辛苦,这满京城的功臣世家,谁家没得过陛下的赏赐?”
江莞莞这话,其实就是在捧着陛下,也是不想落人口实。
汪氏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,略有几分尴尬地笑了笑:“是我不会说话。对了,外头好奇的人可是太多了!我今天在前头可是见了几拨人,都在好奇三弟给陛下献了什么宝物。”
江莞莞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,语气平淡。
“不过是端荣大长公主之前托我们保管的一件旧物,如今物归原主了,陛下念着我们辛苦,才给了点赏赐。”
汪氏脸上的笑容更甜了,可心里却在犯嘀咕。
什么旧物能让陛下这么高兴?
她昨晚在二门那里,看见跟着圣旨来的小太监私下跟人说,那东西可是不得了的宝贝。
汪氏倒不是贪宝贝,她一介民妇,就算是真弄过来了,又有什么用?
主要是她也不敢用啊!
但这不耽误她好奇。
女人嘛,哪有不八卦的?
她正想再套几句话,就看见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,脸色有些难看:“夫人,七皇子府派人送了帖子来,说明日七皇子妃要亲自过来拜访,说要给夫人道贺。紧接着贤王府的帖子也到了,贤王妃后日也要过来。”
江莞莞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她最担心的事,还是来了。
陛下把所有赏赐都明明白白记在她名下,相当于把定北侯府推到了风口浪尖上,这些觊觎秦家兵权的皇子们,肯定会借着道贺的由头,往侯府里伸手。
晚上夫妻二人将这件事再次复盘之后,更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秦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手指在案边轻轻敲了敲。
“这些人,消息倒是灵通。你明日见七皇子妃,切记,她不管说什么,你都只说谢恩,别的半个字都不要提。贤王妃那边,也一样。咱们侯府,谁的船都不上,只站在陛下这边。”
江莞莞点了点头,指尖轻轻捏着帕子:“我知道。后院里这些年看似安稳,其实早就藏了不少钉子,前几日我还查到,二嫂院子里的一位嬷嬷,私下跟七皇子府的人有来往。这次的事,恐怕她早就把消息漏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