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的眼神冷了几分: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来处理,绝对不会让这些人,坏了我们的大事。”
暖阁的桂花香依旧甜腻,慢慢地沁入正厅,可这里的气氛,却瞬间沉了下来。
江莞莞知道,九龙纹佩送回宫里,只是这场风波的开始。
往后的日子里,朝堂上的明枪,后宅里的暗箭,都会一股脑地往定北侯府涌过来。
她这个定北侯夫人,要守的不仅是侯府的安稳,更是秦家满门的性命。
第二日辰时刚过,七皇子妃的马车就停在了定北侯府的大门口。
七皇子妃是工部尚书的嫡女,平日里在京中命妇圈子里素来以长袖善舞闻名,一下马车就笑着拉住江莞莞的手,亲热得像多年未见的亲姐妹。
“江姐姐,你可真是好大的福气!陛下这次的赏赐,整个京城谁不眼红啊?皇后娘娘时常夸你,说端荣大长公主教出来的人,就是不一样,沉稳大气,比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妇人强百倍。”
七皇子妃一边说着,一边把身边丫鬟捧着的一个羊脂玉观音递过来。
“这是我特意从家里的库房找出来的,给姐姐你添个喜。”
江莞莞笑着把她迎进正院,吩咐丫鬟上茶,语气不冷不热:“七皇子妃太客气了,不过是陛下的一点小恩赏,哪里值得您特意跑这一趟。这观音像太贵重了,我可不敢收,您还是带回去吧。”
七皇子妃脸上的笑容不变,顺势坐在暖榻上,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状似无意地开口:“江姐姐,你跟我还客气什么。以后咱们两家多走动走动,侯爷在朝堂上,也能有个帮衬的人。”
这话一出,站在一旁伺候的翠珠脸色都变了。
七皇子妃这话明摆着是七皇子想把秦昭拉到自己的船上。
江莞莞心里冷笑,脸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七皇子妃的心意,我替侯爷心领了。我家侯爷性子直,不懂朝堂上的那些弯弯绕绕,也就是陛下仁厚惜才,从来不介意我们侯爷的一些失礼言行。他昨天还跟我说,他心思太浅,实在不行,就请命去守关呢。”
七皇子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她没想到江莞莞把话说得这么死,连半点余地都不留。
她顿了顿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