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!
“现在还不是动张妈妈的时候!”
江莞莞轻轻按住他的手,摇了摇头,“现在几个皇子都盯着咱们侯府,要是我们现在处置了张妈妈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不如先按兵不动,等找到她跟皇子府勾结的实锤,再动手也不迟。”
现在仅凭着三千两银子,以及张妈妈和七皇子府仆从的关系,并不能算是真正的证据。
而且一个弄不好,还会反过来被人说是定北侯府草木皆兵,看谁都是坏人了。
到时候被人倒打一耙,那可就是让人看定北侯府的乐子了!
秦昭看着她冷静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慢慢压了下去。
他这个夫人,心思比他细得多,有她在侯府里守着,他在外面打仗、办差,才能彻底放心。
可他们谁都没想到,第二天贤王妃上门的时候,带来了一个更棘手的消息。
贤王妃一进门,就拉着江莞莞的手,故作亲近地说:“秦夫人,我今日来,除了道贺,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我家殿下昨日在御书房伺候陛下的时候,陛下提起,说端荣大长公主病重,想让你以命妇的身份,入公主府去侍疾,陪大长公主最后一段日子。”
江莞莞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入公主府侍疾?
这明摆着是陛下想把她留在公主府里当人质,可更深的一层意思是,几个皇子肯定会借着她在公主府里的机会,用尽各种手段来拉拢她、胁迫她。
毕竟,那些皇子不好光明正大地来定北侯府,但是去看望长辈,并且尽孝,这可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之事了。
她一个侯府夫人,在公主府里面,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,稍有不慎,就会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贤王妃坐在一旁,端着茶杯,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在她看来,大长公主的府邸,可不比皇宫干净多少!
况且如今大长公主病入膏肓,寻常之时英国公夫人都掌控不了整个公主府,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局面?
大长公主即将西去,府里上下怕是人心都乱了。
这个时候,不知道有多少双手都伸进来了。
江莞莞一个深宅妇人,进了这样一座大牢笼,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?
到时候只要捏住了江莞莞,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