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不站到贤王这边。
江莞莞抬眼看向贤王妃,脸上露出一丝平静的笑意。
“有劳贤王妃费心传话。陛下若真有旨意下来,我这个蒙大长公主庇佑晚辈,自然会接。我定然会准备齐全地去给端荣大长公主侍疾。”
秦昭听到这个消息,瞬间就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:“不行!大长公主身边有太医院的人伺候,有宫女太监伺候,哪里用得着她一个侯府夫人去侍疾?我这就进宫去求陛下,让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“你别冲动。”江莞莞伸手拉住他,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陛下既然让贤王妃来传话,就说明旨意很快就会下来。你现在去抗旨,定然会让陛下不悦。我去公主府,未必是坏事,不仅能随时知道大长公主的情况,也能帮你盯着朝堂上的动静。你放心,我不会出事的。”
秦昭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担忧,可他心里清楚,江莞莞说得对,现在抗旨,只会给整个侯府招来大祸。
他只能紧紧握住江莞莞的手,低声说:“若真要你去公主府,那定要万事小心,春兰春月二人必须跟着,我每天都会让人给你送消息,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想办法把你平安接出来。”
墙根下的桂花瓣落下来,飘在江莞莞的裙摆上,她看着秦昭担忧的眼神,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,从她答应去侍疾的这一刻起,这场宅斗和朝堂的博弈,就从定北侯府的深宅,蔓延进了守卫森严的皇宫里。
往后的日子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,就是粉身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