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憎的魔鬼。”

她眼中浮动的波光，似乎满带苦涩。

“倚秋，寻找你自己的幸福去吧，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
桂倚秋唇角紧紧抿了片刻，“老师，你说的道理我都知道。可我，控制不住我自己。”

尤明美唇角勾了勾，慢慢转头看她，眼睛里是一种过来人的悲凉。

“那就是上辈子造的孽了。倚秋，老师能帮你的，只有这么多。你如果不听，以后恐怕会……自食其果。”

生病以来，她说话温和了很多。

可这几个字，却像是用尽了力气，如同重锤般敲在桂倚秋的心上。

久久，她才喃喃出声。

“……可我爱他，很爱她，为了爱他，我什么后果都愿意承担。哪怕不得善终，我也认了。”

尤明美布满血丝的眼，慢慢阖起。

终究，只剩一声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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