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破手腕，滴落鲜血入墨水，将千言万语书写在羊皮卷上。

这样的羊皮卷，于翠微裁了许多。

于翠微借口要帮崽崽制新衣，讨要不少羊皮。

不过，还是要省着点用。

赵翡已经挑了最细的毛笔，书写最小的字迹。

她要将自罗家村被屠戮，罗小鱼遭遇的种种都写进去。

她知道，众人拾捡到万言血书，也只当是故事听一听，不会为罗小鱼争取半分。

无妨，众人生出一棵怀疑的种子。

倘若有一天，罗小鱼的过去，发生在自己身上，是否一蹶不振，是否一心求死，是否任由那凶手养尊处优，过着快活日子。

她赵翡不介意，这鲜血白流了。

她只是让所有人知道罗小鱼，怜悯罗小鱼。

除此之外，她做什么都是徒劳。

蚍蜉就是蚍蜉，死了也不会激起半点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