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。

然后，赵翡点了半支安魂香。

赵翡原本是想点一支安魂香的，助小稚奴安眠。

可是，转念一想，小稚奴是一个坚强的小孩子，半支安魂香足矣。

“女君，你能不能唱《西洲曲》？听说，你不会唱歌，容易跑调，比较难听，但是我想听一听。”小稚奴枕着赵翡的大腿，蓦然抬起脑袋，眼神纯粹，犹如琉璃。

语罢，赵翡揉了揉额角，再度哭笑不得。

她好像和姜黎不熟悉吧。

结果，姜黎连她赵翡喜欢唱《西洲曲》这点小事都打听过了，想必是将她赵翡打探得清清楚楚。赵翡不觉得被冒犯，这是一个母亲的责任所在。

她不知道，这其中有没有纪流光的手笔。

“女君，你是不是不想唱给我听……”小稚奴爬起来，紧紧地抱住赵翡，语调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