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赵翡头疼不已。
赵翡不好意思为了这点小事去麻烦纪流光。
纪流光是知晓的,也懒得帮忙处理。
反正,倒霉的是江爱徒。
纪流光巴不得江爱徒形象不好。
“阿翡师父,我也想用砚屏。用得起砚屏的,都是富贵人家。富贵人家,没了那层温饱担忧,对于东瀛的厌恶情绪会更加纯粹。那么,我要打造一款小叶紫檀黑漆嵌螺钿小范大人血色婚礼图描金砚屏,小叶紫檀厚重,可以淡去金粉的轻浮感。我这里也是双面的,一面用螺钿,正是小范大人血色婚礼图,另一面描金,换成东瀛用豫章郡百姓做无名丹实验的残忍画面。阿翡师父,意下如何。”江爱徒笑道。
“很好,戒骄戒躁。”赵翡摇头失笑。
赵翡这是又在提醒江爱徒。
“阿翡师父,弟子受教。”江爱徒耷拉着脑袋。
江爱徒知道,北伐时期,不应当意气用事。
他会努力收敛的。
他偶尔控制不住这暗暗较劲的心情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