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上好了,林斩月看着烬垣淡淡的说道:“你若好了,还是早些回到魔界去,省的魔界又乱了!”
烬垣摇头:“他们不敢!”
林斩月冷哼一声:“是你想要赖着不走吧?”
烬垣微微一顿:“被你看出来了!”他坦荡的露出胸口那棱角分明的肌肤,对着林斩月说道:“月月难道不喜欢看美男?”若是不喜欢,又如何会顶着那么大的日头看他和谢清晏种地!
林斩月脚步未停:“你说是就是吧,但是美男,现在我该休息了!”
说罢打了一个哈欠,往前走去。
元宝瞪大了猫眼,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竟然就这?
它连苦肉计都想出来了,帮这个家伙,结果这家伙竟然这般没用,连月月的手都没有牵上……
这人难道不会不甘心吗……
烬垣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林斩月消失在廊下的背影,唇角那抹妖冶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他站在原地,玄色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,像是化不开的浓墨。
良久,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,只有一种近乎荒芜的寂寥。
“喂,魔王!”元宝从石桌后面探出脑袋,猫眼瞪得溜圆,“你就这么让月月走了?你之前不是还说希望做她的床伴吗?怎么这就放弃了?”
烬垣侧过脸,红色的眸子斜睨过来,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尽的醉意与偏执。
他忽然伸手,一把揪住元宝的后颈皮,将它整个提溜起来。元宝四只小短腿在空中乱蹬,发出“喵喵”的惨叫:“放开我!你这个恩将仇报的魔头!我方才可是在月月面前帮你说了好话!”
“好话?”烬垣冷笑,指尖摩挲着它脆弱的颈皮,“你那叫好话?你不过是怕她真的跟谢清晏睡了,届时你这只没眼力见的猫,连她的床都爬不了。”
元宝一噎,随即梗着脖子道:“那、那也比你有用!你连月月的手都没牵到,还好意思笑我!”
烬垣眸光一沉,手上的力道却松了。他将元宝扔回石桌上,转身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她肯为我清理伤口,便证明她心里是有我的!”
“强求?我若强求,只会将她推的更远!”
元宝愣了愣,难得从这魔头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