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听出几分苦涩。它挠了挠耳朵,小声嘀咕:“……那你现在怎么办?真回魔界?”
烬垣摇头:“怎么可能,我的爱情果已经发芽了,怎么会现在就放弃呢?魔界目前已经运转正常,有我没我没有区别!”
他抬手一挥,玄色广袖翻涌,整个人化作一道黑雾,消散在夜色之中。
元宝眨了眨眼,望着空荡荡的院落,叹了口气:“这就走了……”
它甩了甩尾巴,跳下石桌,不情不愿地往林斩月的住处挪去。
……
屋内。
林斩月躺在床上,盯着帐顶的流苏,毫无睡意。
窗外月色正好,透过窗纸洒下一地清辉。她闭上眼,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烬垣坐在廊下的模样,那只血肉模糊的手,那双猩红却脆弱的眸子。
她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窗外静得过分,连虫鸣声都消失了。
可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一股极淡的魔气,那魔气没有入侵,只是像一层薄纱般,轻轻笼住了整个小院。
林斩月猛地坐起身。
她赤足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隙,仰头望去
院中那棵百年海棠树的最高处,一道玄色身影斜倚在枝干上,一条腿屈起,一条腿悬空,手里拎着个酒壶,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。
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,将他锋利的轮廓切割得半明半暗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那人低下头,猩红的眸子精准地锁住她。
四目相对。
烬垣举起酒壶,朝她晃了晃,唇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,用口型无声地说道:
“阿月,你醒了?”
林斩月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要关窗,却见他忽然从树上跃下,身形如鬼魅般落在她窗前,却刻意保持着三尺的距离,没有越界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她冷着脸。
“想你了。”烬垣坦然道,眼底映着月色与她,“所以便来看看你!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他打断她,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那掌心还缠着方才她亲手裹上的纱布,“我不打扰你,我就在屋子里坐一坐,看着你休息。”
他说着,又往前走了两步,一双眼紧紧盯着林斩月的反应。
“烬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