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这一次,她吻了他。
烬垣浑身一僵,随即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默许,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低吼一声,猛地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床榻。
玄色衣袍与月白寝衣交叠,像墨与雪融在一处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上,撑在她上方,猩红的眸子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欲与深情。
他执起她的手,放在唇边细细地吻,从指尖到掌心,一路虔诚得像是在朝拜他的神明。
“阿月……”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要我。”
林斩月看着他,良久,轻声唤道:“……嗯……”
烬垣眼眶骤然一红,像是有滚烫的液体在眼底打转。他俯身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哽咽:“这不是梦?”
“嗯啊……”
“……阿月”
“混蛋……”废话这么多……
他忽然收紧了手臂,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,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,从此再也不分离。
窗外,元宝正趴在窗缝上看得热血沸腾,忽然一道无形的结界“砰”地罩住了整间屋子,将它弹了个跟头。
“哎哟!”元宝四脚朝天地摔在草丛里,捂着屁股龇牙咧嘴,“卸磨杀驴!不对,卸磨杀猫!”
它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东厢房走,嘴里嘀嘀咕咕:“亲都亲了,抱都抱了,还怕人看猫看……小气!”
屋内,烛火不知何时被一阵风熄灭了。
黑暗中,烬垣的吻从她的唇角落到颈侧,留下一串串细密的痕迹。
他的动作极尽温柔,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易碎之物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“阿月,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滚烫,“从今往后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林斩月闭着眼,指尖陷入他的墨发间,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哑意:“……那要看你的本事。”
烬垣低笑,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抵在枕边:“好,我用一辈子证明给你看。”
这一夜,海棠花落了满院。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林斩月睁开眼,便对上一双猩红的眸子。烬垣侧卧在她身侧,一只手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丝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