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得不像话,唇角还挂着餍足又妖冶的笑。
“醒了?”他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,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轻吻,“我的女帝大人。”
林斩月瞥了他一眼,忽然抬脚将他踹下了床。
烬垣猝不及防,“噗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却也不恼,只是撑着地笑吟吟地看着她:“阿月这是……用完就扔?”
“谁让你上床的?”林斩月拉过锦被盖住自己,冷着脸,耳尖却微微泛红,“昨晚说好了不许上床。”
烬垣挑眉,从地上爬起来,又凑到床边,执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,那掌心还缠着她昨晚裹的纱布:“是是是,是我的错。但昨晚……明明是阿月主动拉我上去的。”
林斩月一噎,抓起枕头就朝他砸去:“滚去种地!”
烬垣接住枕头,笑得越发妖冶:“遵命。”
他起身披上衣袍,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:“阿月,今晚……我还能来吗?”
林斩月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:“滚!”
烬垣大笑着闪身躲开,推门而出,正好撞上端着早膳的元宝。
元宝看着自家魔王大人衣衫不整、满面春风的模样,又探头看了看屋内满脸寒霜却眼尾含春的林斩月,顿时了然。
“啧啧啧,”元宝摇着头,将早膳往烬垣手里一塞,那猫眼里满是促狭,“啧啧,看来魔王大人是得偿所愿了?”
烬垣心情极好,接过托盘,甚至难得地对元宝露出一个笑容,那笑容晃得元宝猫眼都直了:“有眼力。明日赏你一坛魔界珍藏的醉仙酿。”
元宝浑身一抖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抱着胳膊溜了:“太可怕了,魔头居然会笑……这世道要变了!”
屋内,林斩月听着门外的动静,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身上还带着青青紫紫的斑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