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今日还要见师尊,林斩月眉头微微蹙起,她似乎成了一个渣女……
只是在林斩月还未想好的时候,元宝就已经冲进来了:“月月,那个清晏仙尊过来了……”
林斩月看了一眼还在眼前殷切的烬垣,又想到了即将要面对的谢清晏,她打算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……
几人起身往院子外面走去。
谢清晏今日一袭白衫更添了几分清隽儒雅气息,只是略微袒露的前胸,袒露着他的野心……
他清楚的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,但是他却当做什么也不知道,只要他不揭穿对方,那月月就还是他的!
他手上拿着一个锦盒,锦盒中躺着的是一枚带着浓郁灵力的玉人,那是他精心雕刻的林斩月,正如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一般。
“阿月,我给你带了礼物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?”谢清晏说完,无意识的向着烬垣方向瞥了一眼。
对方倒是死皮赖脸的住进了林斩月的院子,可对方有可以拿得出手的礼物吗?
两人视线对着的瞬间,便燃起了丝丝火花。
谢清晏手中那玉人通体莹润,眉目间与林斩月有九分相似,连眼尾那一点微挑的弧度都刻得入木三分,显然倾注了极深的心神与灵力。
林斩月还未开口,身侧的烬垣已经嗤笑一声。
他斜倚在门框边,玄色衣袍松散地披着,露出锁骨处几道红痕,那是昨夜林斩月指甲留下的印记。
他漫不经心地拨了拨额发,猩红的眸子扫过那锦盒,语气慵懒却带着刺:“仙尊清闲,倒知道送些小礼物来博得女孩子的欢心!”
谢清晏神色不变,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他将锦盒往前递了递,目光始终落在林斩月脸上,温柔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:“阿月,这玉人内封了我三百年修为,可替你挡一次致命之伤。”虽然知道阿月的修为,深不可测,但难保会有更厉害的存在。
“三百年修为?”烬垣挑眉,忽然直起身,从袖中摸出一枚漆黑如墨的玉简,“真巧,本座昨日刚把魔渊底下那株万年血灵芝炼成了丹。阿月,张嘴。”
他说着,竟真的将那枚泛着幽光的丹药递到林斩月唇边,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林斩月:“……”
她看着眼前这两尊大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