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白衣胜雪深情款款，一个玄衣如墨霸道偏执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场景若是让六界那些敬仰仙尊、畏惧魔王的修士们见了，怕是要惊掉一地下巴。

“不用……”

“月月！”元宝突然从谢清晏脚边窜出来，猫眼瞪得溜圆，“这丹药好香！吃了至少能涨一千年修为呢！魔头这次下血本了！”

烬垣笑眯眯地拎起元宝的后颈皮，将它放到一边：“乖，别插嘴。”

谢清晏终于抬眼，正正对上烬垣的视线。一个清冷如九天皓月，一个妖异如血海修罗，两股无形的威压在院中轰然相撞，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
“魔王陛下，”谢清晏淡淡开口，“阿月，这魔界的东西，万一伤到了阿月怎么办，她是仙，你是魔，本就仙魔殊途！”

烬垣眸色微沉，扣在林斩月腰间的手却收紧了几分：“那又如何？本座只知道，阿月愿意！”

林斩月微微蹙眉，生怕烬垣将昨晚之事抖落出来。

她猛地抬脚，在烬垣脚背上狠狠一碾，同时伸手接过谢清晏的锦盒，干笑两声：“额……师尊的心意我收下了，烬垣的丹药我也收下了，你们俩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

两人异口同声。

谢清晏往前迈了一步，白衫拂过门槛，他看着林斩月，眼底终于泄露出一丝委屈：“阿月，你让他住进来了？”

那语气不像质问，倒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。

烬垣立刻将林斩月往怀里带了带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挑衅地看向谢清晏：“不止住进来了，还住一起了。仙尊若是有空，不如去魔界帮本座批几本折子？或者回去看看仙界的条例运转的如何，毕竟……阿月很累，需要静养。”

“烬、垣！”

林斩月终于炸了。她一把推开魔王，又不敢看谢清晏的眼睛，只能指着院门外那棵海棠树：“你们两个，去那边打一架。谁赢了我今天给谁准备膳食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正有此意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已经掠至院中。

元宝叼着半块糕点跳到林斩月肩上，看着空中那两道交错的光影，含糊不清地感叹：“月月，你这是何必呢，你不是常说，只有笨蛋才做选择题，聪明人全要吗？这俩都是人中龙凤……”

林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