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茶几轰然倒地,金属支架撞击地面发出刺耳巨响。
“无痕?!”
“查不到?!”
穆鹏文双目赤红,青筋爬满脖颈,语气狰狞暴怒,近乎癫狂:“我一辈子经商、一辈子控局!谁都能查、谁都能防!偏偏这个人!日日戏耍我、时时拿捏我!”
“改我日程、乱我人脉、骗我投资、偷我名声!件件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却让我日日白跑、次次空等、步步落空!”
“他不敢跟我正面对抗!只敢躲在暗处玩这种阴私手段!!”
他疯狂揉着眉心,脚步烦躁地在办公室来回踱步,步伐急促沉重,浑身戾气滔天,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塌陷,西装褶皱狼狈,彻底撕碎了数十年精致沉稳的大佬形象。
旁人对敌,要么夺权、要么夺财、要么毁基业。
可这个人,偏偏不毁他根基、不夺他权位,只一点点消磨他的时间、人脉、机遇、体面,日复一日让他憋屈、让他抓狂、让他有力无处使、有气无处撒。
这种凌迟一般、细水长流的折磨,远比致命一击更让人崩溃。
“继续查!!”穆鹏文再次嘶吼,嗓音彻底沙哑破碎,“不惜一切代价!掏空集团预算、请来全球顶级团队!掘地三尺!我不管他是人是鬼!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!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,敢这么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戏耍我穆鹏文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