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冷眼旁观,见死不救,任由我半生心血付诸东流?”
这番大义凛然的质问,带着他惯有的强势与道德捆绑。
穆云蘅心底酸涩翻涌,亲情的牵绊让他瞬间心软,可下一秒,过往无数次被强行拆分、被逼迫妥协的伤痛尽数涌上心头,将那点微弱的软化彻底碾碎。
他静静开口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层层递进的清冷与通透:“你打拼半生,是为了你的野心、你的面子,从来不是为了我,更不是为了这个家。你一辈子都在掌控所有人的人生,掌控我的选择、掌控我的感情、掌控我的婚姻、掌控我的一切,从来不曾问过我愿不愿意。”
穆鹏文一怔,眼底的怒火骤然一顿,一时竟无从反驳。
“你觉得我不孝、我冷漠、我绝情。”穆云蘅嗓音微沉,藏着压抑已久的委屈与执拗,“可这么多年,我顺从你的安排、包容你的强势、替你兜底无数次。我敬重你是父亲,感念你的养育之恩,所以我一次次退让、一次次妥协。可我的退让,换来的从来不是成全,而是变本加厉的干涉与拆分。”
穆鹏文气息急促,眼底满是愠怒与不解:“我干涉你什么了?我安排的一切,哪一样不是为了你好?门第、家世、前程,我替你铺平所有道路,你偏偏要执迷不悟,揪着一段不值当的感情不放!”
“不值当?”穆云蘅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浅浅的波澜,藏着隐忍多年的痛楚,“对我而言,她是唯一值得的。可你们从来不肯认可,从来不肯成全。”
他没有点名凉悠悠,却字字句句,皆指向多年来父母无休止的拆散与逼迫。
“为了逼我放手,你们用尽手段,离间、施压、阻挠、算计,一次次拆分我们,一次次碾碎我的期许,一次次逼我在亲情和挚爱之间做选择。”穆云蘅缓缓开口,字句清晰,带着压抑多年的疲惫,“我无数次妥协、无数次退让,可你们从来没有过半分收敛。”
穆鹏文胸口闷痛,又气又急,却偏偏无力发作,只能死死攥着被褥,指尖泛白:“我和你妈做错了?我们是为了你以后安稳!你偏偏不识好歹!”
“安稳不是被掌控,幸福不是被安排。”穆云蘅轻轻摇头,语气决绝,“我可以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