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一切都听进了耳中,外界席卷穆氏的危机、董事会的慌乱失措,他虽听得零碎,却尽数摸清了局势的凶险。穆氏外遭景硕资本全面围剿,内部分崩离析,偌大集团早已到了覆灭边缘,放眼整个穆家,唯有穆云蘅有能力力挽狂澜。
对于章伊双的要求,他自然满口答应,“你问问医生,我能不能转普通病房,我想转出去,转出去了,我跟他说。”
几十年的夫妻之间,利益牵扯太深,息息相关,在利益上,他们永远都保持着高度一致。
第二日,穆鹏文就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对此,穆云蘅满心欢喜,一颗心彻底放松下来,他坐在爸爸的病床前,此刻他似乎回到了以前父慈子孝的时刻,轻松愉悦的笑容悄悄爬上了他的眉眼,“爸爸,这几天可吓死我了,还好杜斌教授妙手回春,把你救了回来。”
“杜斌教授?”穆鹏文喃喃着,他那时候整个人都是昏迷状态,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。
“是的,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,我专门去了一趟京市,找了个关系,把他请来的。”
穆鹏文满眼欣慰,儿子会为了他的病竭尽全力,他颤颤巍巍地朝着日子伸出手,穆云蘅的手伸过去,父子二人双手紧握。
他恳切道,“云蘅,我清楚如今穆氏已是绝境,如今集团上下无人能扛事,只有你有能力翻盘,救救穆氏,这样才能真的救我。”
对父亲放低姿态的哀求,穆云蘅心疼地看着孱弱的父亲,语气平淡却字字坚定,带着绝不退让的底线:“我可以出手稳住穆氏残局,但我只有一个条件,也是我唯一的底线。从今往后,你和妈彻底放手,再也不要干涉我和凉悠悠的任何事情,不许再想方设法拆散、拿捏我们。”
哪怕身处绝境、明知亏欠儿子良多,穆鹏文根深蒂固的执念依旧未曾松动,当场断然否决了他的条件。不肯有半分退让:“别的所有事,我都可以依你、迁就你。唯独凉悠悠不行,我绝不认同她,你们根本不合适。我绝不会松口,任由你一意孤行和她纠缠下去。”
强硬的拒绝、固执的执念,让他原本平稳的情绪瞬间剧烈起伏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骤然急促紊乱,脸色瞬间惨白,监护仪上原本平稳跳动的数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