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波动报警。
门外值守的医生与护士立刻快步冲进病房,连忙抬手安抚穆鹏文、快速调整监护设备,神色凝重地看向穆云蘅,语气严肃且带着明确的警示:“穆总,请立刻停止争执!穆董事长刚刚脱离深度病危,全身脏器、神经系统都极度脆弱,完全承受不住任何情绪波动。现在持续激动动气,极大概率诱发多脏器二次衰竭,随时会再度病危,甚至直接危及生命,后果不堪设想!”
护士连忙上前调节氧流量,轻声附和规劝:“是啊穆总,病人现阶段最需要绝对静养,一丁点情绪刺激都风险极高,千万不能再争辩僵持了。”
一句致命风险,瞬间压住了穆云蘅所有的倔强与反抗。
他看着病床上呼吸紊乱、面色惨白、虚弱挣扎的父亲,看着跳动紊乱的监护仪,心底所有的执拗、所有的不甘、所有多年积攒的对抗情绪,尽数被无力的妥协淹没。
他可以对抗束缚、对抗所有不公的干预,却赌不起父亲的性命。
穆鹏文清楚自己身体岌岌可危,却依旧不肯放下执念妥协分毫,只是凝着面色冰冷的穆云蘅,气息微弱,带着最后的哀求:“云蘅……算我求你,先出山稳住局面,其他的事我们日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