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严,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可他的肩膀还是轻抖了两下。
江夜靠着灶台,将陶罐和红薯放在地上之后,才撑着膝盖站了起来。
他站在废墟里,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称赞声,看着周围红着眼睛围过来的工作人员们,他嘴角的笑意就又加深了几分。
是啊,这场戏结束了。
阿蝉,也终于回家了。
那么他江夜,也该收拾东西,转战下一场戏份了。
……
《十七年蝉》杀青了,书院的废墟上还残留着悲凉的味道,可江夜已经顾不上回味了。
毕竟之前跟《哑剧》剧组也说好了,等到这边一结束,就该直接转战那边了。
因此,在杀青宴上的酒味还未散尽之时,他就已经坐上了前往《哑剧》剧组的车。
三天。
从一个角色到另一个角色,他只给自己安排了三天的准备时间。
别人拍完一部戏都得歇上个把月,缓一缓,他倒好,跟赶工似的往下一个坑里跳。
不过他对此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。
毕竟在绝症尚未治愈之前,他就已经是这样的习惯了。
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要走完。
保姆车在第二天的傍晚六点时,停在了一座新的城市里,这座城市坐落在山脚底下,三面环山,名为泰城。
《哑剧》剧组就将选址定在了泰城的一所大学校园里。
一下了车,江夜便进入到了小李提前给他安排好的酒店。
小李帮他把行李搬进去之后,又端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,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江夜晃动着有些发酸的脖颈,喝了口温水,径直走进了卧室里。
他连行李箱都没拉开,就脱了个外套,踢掉了鞋子,然后便直接拉上窗帘,躺在了床上。
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,放平了呼吸,然后闭上眼睛,在心中唤出了系统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