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达也吃了亏。”
鲁壮想了想,然后道:“找剑十九去吧,这家伙痴迷于剑道,是个纯粹的剑疯子。”
“跟他说有个极好的对手,而且那人也是剑修,这样他一定会去的。”
管家点头:“那我这就去找他!剑十九住在西街破庙,整日练剑,不闻外事。”
管家连夜赶往破庙,见到剑十九时,他正对月舞剑,剑气纵横十丈,惊起飞鸟无数。
管家将秦峰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,尤其强调秦峰如何以剑道横扫同阶。
剑十九闻言,眼中精光爆射,收剑入鞘,淡淡道:“好,我去会会他。”
又过了几天,秦峰的剑符生意一直有条不紊的发展,口碑逐渐在神城传开。
不少修士慕名而来,排队购买他的剑符,供不应求,灵币哗哗流入袋中。
这日清晨,苗诗烟刚出去给李家送符咒,就一个抱剑男子走进了客栈大堂。
他身材瘦削,面容冷峻,怀中的剑古朴无华,但剑鞘上布满细密裂纹,显是久经战阵。
他目光随便扫视了一眼,便看到角落里正在喝茶的秦峰,对方气定神闲,周身剑意内敛。
来人正是剑十九,他径直走到秦峰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问:“你也是剑修?”
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许久不曾与人交谈,但每个字都带着锋锐之气。
秦峰点头:“略懂一点皮毛,有何指教?”
他放下茶杯,打量来人,感受到一股纯粹的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