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了腰间横刀刀柄之上,目光中寒芒毕露。
秦峰道:“他欺负我朋友,还要当街抓人,你怎么不管?”
“难道只允许他欺负别人?不允许我们反击?”他话音落下,长剑往地上一插。
执法队长道:“但你朋友现在不是还在这里吗?但是你却把他给打残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自己也觉得理亏,但执法者不得不在明面上维护秩序。
顾长川连滚带爬的过来,带着哭腔道:“大人,你可要给我做主啊。”
“这个叫太残忍了,动不动就要人命,必须把他抓入大牢。”
他单手捂着断臂处的伤口,鲜血从他指缝间不断渗出,染红了半边袍子。
秦峰不耐烦道:“别叫了,你活不了。”他眼神冰冷,仿佛在看一具尸体。
这话说得风轻云淡,却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后背齐刷刷冒出一层冷汗。
执法队长道:“我在这里你还敢逞凶!”他说这话时腰间的刀已经拔出了三寸。
阳光下刀刃反射出一道寒光,照在秦峰脸上,可他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秦峰道:“如果神城的律法是针对少数人的特权,那我们也没有必要遵守了。”
“大家说是不是?”他目光扫过四周,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中。
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商户,还有其他的外来者都纷纷点头。
执法队长见事态已经闹大,这件事本来就是顾长川做的不对,还要当街拿人。
他咬了咬牙,知道今日若强行包庇顾长川,只怕会引起更大的民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