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道:“你儿子死了?”他歪了歪头,语气里全是真诚的诧异。
顾山道:“你少在这装蒜,难道不是你杀的?”他上前两步,几乎要动手。
秦峰道:“不是我杀的,不过他的死我很高兴,今天可以多喝一壶酒。”
围观众人哗然,这话简直是当面打脸,顾山脸皮紫涨如猪肝。
孟青烟道:“现场查到顾长川尸体旁边有未燃尽的剑符灰烬。”
她掏出一块封存灰烬的玉盒,当众打开,黑色残渣清晰可见。
“而且你们前两天刚产生冲突,你完全有杀他的动机。”
她盯着秦峰的眼睛,试图捕捉一丝慌乱,却只看到一片澄澈。
秦峰道:“我确实有动机,但他此刻不应该在大牢里吗?他是怎么出来的?”
他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炸响,直接戳中城主府最敏感的软肋。
孟青烟脸色有些难看,秦峰这家伙居然不按套路出牌。
不为自己辩护,反而指出了城主府的问题,她总不能说有人花钱把人捞出去了。
四周百姓窃窃私语,都想起顾长川前几日当街行凶却被连夜释放的传闻。
孟青烟怒道:“就算他用了什么手段出来了,也不是你杀他的理由。”
她强行压下心中烦躁,语气转冷,执法队员已经按住腰间刀柄。
秦峰道:“我都说了我没杀他,我以为他还在牢里呢。”
他摊开双手,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,嘴角却微不可察地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