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嫂,换尿布有育婴师,
白天抱一抱、哄一哄、逗一会儿,累了就递回去。
夜里兜兜偶尔啼哭,顾承屿总是第一时间醒过来。
他腿还没有完全恢复到行动自如,便撑着床沿坐起身,
借着夜灯微弱的光,先转头确认知意有没有被吵醒。
若是知意睡得安稳,他便不叫她,自己按铃唤育婴师过来;
倘若知意已经睁开眼,他就会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
手掌缓慢地顺着她的后背安抚:“你别起来,交给她们就好,好好睡。”
白天闲暇的时候,知意在院子里散步,顾承屿大多会陪着她。
有时候他走得久了,腿部肌肉酸胀,便会在长廊的藤椅上坐下,
拉着知意的手,让她挨着自己坐。
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兜兜多半在育婴师怀里熟睡,
两个人就安安静静地坐着,不必说太多话。
偶尔知意会靠在他肩头,低声跟他说起怀孕时候的细碎心事,
顾承屿认真听着,另一只手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胳膊。
她每天按时吃饭、做产后恢复、偶尔在院子里走一走,
身材恢复得比预想中快很多。
满月那天,她换上了一件剪裁合身的连衣裙,
腰线已经收紧了不少,整个人比孕前多了几分柔和的曲线。
顾承屿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她系腰带,一步步慢慢走近,
从身后停在她的身侧,目光落在镜子里映出的她的身影上。
“你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。”
知意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,唇角噙着一点浅浅的笑意:“你之前是说我之前不好看?”
他上前半步,手掌轻轻扶在她的腰侧,力道克制温柔,
避开她尚未完全复原的位置,视线依旧落在镜面,嗓音低沉:
“之前也好看,是清冷的好看。现在,身上带着烟火气,更动人。”
他没有多解释,但知意没有追问,低头把腰带扣好。
扣完之后,顾承屿伸手,替她理了理连衣裙后背微微褶皱的布料,
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脊背,知意微微瑟缩了一下,转头望他,撞进他沉沉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