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过甜归甜,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。
下午三点四十分,林烨回到东郊民巷公馆。
他没走正门,而是从后巷翻墙进去的。两米四的青砖院墙,他连助跑都不需要,右手搭上墙头,身子一纵就翻了过去。
落地无声。
后院的老槐树底下拴着一条大黄狗,看到他翻墙进来,只是摇了摇尾巴,连叫都没叫一声。这条狗是陈宝山两个月前送来的,从小喝灵泉水长大,认主认得死——除了林烨和福叔,任何人靠近后院都会被它咬得满地找牙。
林烨在井边打了一桶水,把脸上的锅底灰洗干净,换回一身灰色竹布长衫。
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俊朗、从容、眼神里带着三分倦意的年轻买办。
福叔端了一盅参汤上来。
林烨接过来喝了两口,是正经的长白山野参,但味道远不如灵泉水泡出来的东西。他没说什么,放下盅子问道:
“武田那边催了没有?”
“又派人来问了一趟,说武田大佐下午四点有空,问您方不方便过去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