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和印章,内容是与大靖朝将领密约投降的条款,言辞恳切,细节丰富,每一处都做得天衣无缝。
沈渊找人花了整整三个月模仿云铮的字迹,又花重金买通了云铮身边一个老亲卫,拿到了云铮的私印图样,这才做成了这封信。
"沈福,"他折好信纸,收入袖中,"明日早朝后,老夫要单独面圣。"
沈福躬身道:"老奴明白。"
沈渊站在书房里,窗外的夕阳把院子染成一片橘红。
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投在身后的书架上。
"云铮啊云铮,"他低声自语,"你忠心耿耿守了边关几十年,可惜,这天下终究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世道。你的忠心,抵不过皇上的疑心。"
他抬起手,迎着夕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。
掌纹深而乱,像是握了一辈子的权柄,还想要更多。
"来人,"他扬声唤道,"吩咐车夫,明日早朝,老夫要进宫的时辰比平时早半个时辰。"
门外的仆人应了一声,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沈渊重新坐下,闭上眼,嘴角带着一丝笃定的笑意。
而在凤仪宫正殿里,云栖梧正抱着凤承乾在院里晒太阳。
小家伙最近又学会了一个新技能——"伸手要抱"。
每当他看到有人走近,就会张开两只小胳膊,嘴里"啊啊"地叫着,一副"快来抱我"的架势。
"娘娘,"翠岚端着茶走进来,笑着道,"沈老板那边传话说,鱼饵已经撒下去了,鱼儿正在上钩。"
云栖梧把凤承乾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,小家伙搂着她的脖子,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"上钩就好。"她接过茶喝了一口,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发顶,"就怕他不咬钩呢。"
凤承乾被亲得痒痒,咯咯笑了两声,然后一歪头,直接趴在母后肩头打了个哈欠,闭上了眼。
云栖梧轻轻拍着他的背,抬头望向天际,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意味深长。
那就等沈渊自投罗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