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成意外集体中毒的假象,将他这条线彻底斩断,不会再查到胡德旺的头上。
他一边想着,一边将这个推测说了出来。
越说也是惊恐害怕,就连声音都带上了些颤意,“所以,不管是成还是不成,他们都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!”
宋晞听着他这番推论,心里那团疑云又散开了一层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听到宋大理爆出胡德旺这名字的时候,她一点也不惊讶,甚至是早有预料了。
毕竟与宋大理和矿工有所联系的,大概也就只有胡德旺了,
她沉默了片刻,然后微微侧过头,对一旁看戏的周老爷子说道:“老爷子,你再不回去看着药炉,这药就要煎糊了。”
“哼,用不着你提醒。”
周老郎中有些不乐意地轻哼一声,知道这丫头是不想自己再听下去了。
只是这个借口,他不是很喜欢。
“晞丫头,在整个村子里,没人,比我,更懂,煎药!”
说罢,他捋着胡须,不紧不慢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宋晞:“……”
等到周老爷子离开后,屋里只剩下宋晞和宋大理两个人。
油灯的光在两人之间跳动着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,一长一短。
宋晞在炕边的凳子上坐下来,语气不急不缓:“宋大理,既然你也猜到了,那我就直接问了,胡德旺为什么要除掉那些矿工?”
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张灰败的脸上,“矿洞已经炸了,能救出来的矿工也就这么十几个人,看样子他们一直在矿洞里,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“而且,胡德旺的上面还有知府替他撑腰,亲自把他捞出来,他一个刚被放出来没几天的县丞,为什么非要跟那几个矿工过不去?”
宋大理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着头,盯着自己那双因为长年劳作而指节变形的手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猛地抬头看向宋晞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咬牙道:“要不是你歹人找到了那个矿洞,事情根本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”
宋晞没有被他这句话激怒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:“就算没有我,郑知县也早就知道了你们私自开矿的事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弄,“你以为你们藏得很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