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
然后曹平开口了,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:“宋掌柜的意思是……我们只能好好干,要是偷懒不好好送订单,就有可能被那伙人弄死?”
“没错。”宋晞点头,“所以你们最好别想着偷懒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矿工的脸色又变了。
有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“那岂不是不干也得干了”。
赵栓子更是直接。
他放下手里的馒头,小脸上全是恐惧之色:“宋、宋掌柜……我们能不能不当这个伙计?我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?”
宋晞看着他,勾唇一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赵栓子的眼睛一亮,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听见宋晞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反正你们现在也是孤家寡人,更是没有户籍的黑户。”
“要是你们直接往山里跑,往山沟沟里钻,当个流民土匪什么的,也不是不行。”
赵栓子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食堂里安静了一瞬,几个矿工面面相觑,像是在下意识地思考这个可能性。
就在这时,曹平开口了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不行,这条路走不通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。
曹平伸出手指,一条一条地数了起来:“第一,这里是大渊和南疆的边境,中间隔着一片山脉,全是毒虫瘴气。”
“而我们这些在矿洞里关了好几年的人,身子骨早就垮了大半,进了那片林子,都等不到别人出手,第二天就得曝尸荒野。”
“第二,就算我们运气好,没被毒虫咬死,但是那片山里的山头林立,山匪窝也不止一个。”
“要是一个没拜对码头,撞进哪个有主的山头里,是生是死全看人家答不答应。”
“第三,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,“就算我们真当了山匪,要抢谁去?”
“这附近的村子比我们还穷,真要去抢那些路过的商队,就凭我们这点人,怕是连人家的车轱辘都摸不着。”
他最后总结道:“所以,落草为寇这条路,走不通。”
他这番话说完,食堂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那些矿工脸上的表情,从一开始的若有所思,到后来的恍然大悟,再到最后的彻底蔫吧认命了。
有人低下头,有人叹了口气,还有人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