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第一,你要真是那种心术不正的恶人,刚才不会跟我解释这么多,更不会把‘走山匪那条路行不通’的分析说得那么透彻。”
“一个真心想走歪路的人,是不会帮我把那些路都堵死的,只会路径依赖地重新走入这条道。”
“第二,你提起你妹妹的时候,眼神没有飘。”
曹平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,好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宋晞没再看他,低下头继续整理手里的名单,随口补了一句:“行了,别杵在这儿了,过去坐下吧。”
“明天一早,你带着他们到清平镇我的总店报道。”
曹平没有立刻走。
他站在原地,像一棵被风吹得晃了又晃、终于找到土扎根的树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说了一句:“……掌柜的,谢谢您。”
那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。
然后他转过身,走回桌边。
但没坐回原位,而是快步走到灶台边。
他一把提起了那把还冒着热气的大茶壶,小心翼翼地将宋晞面前那只已经凉透的粗瓷碗斟满。
动作笨拙,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。
赵栓子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曹哥,你这也太狗腿了吧?”
曹平面不改色,甚至微微挺了挺腰板:“你懂什么?这叫有眼力见儿。”
其他几个矿工对视一眼,默默地收回了想要去端茶倒水的手。
实在是抢不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