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杯,接话道:
“从发展大局来看,打破常规、特事特办未尝不可。但这种先例一旦开了,后续的麻烦也不少”
就在常委们各自衡量利弊时。
坐在右手第一位的省长赵建川,脸色已经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端起面前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,银丝眼镜后,那利的目光直接越过半张长桌,死死地钉在张明远的脸上。
“小张同志。”
赵建川的目光深邃地开了口:
“资本家可不是跑来扶贫的慈善家,几千万美金砸下来,图的必然是十倍,百倍的回报。”
赵建川指尖点着桌面,一字一顿:
“人家放着沿海那么好的条件不去,指名道姓非龙腾新区这块泥地不可,甚至不惜拿落地来要挟省委给龙腾新区提级。这里头,究竟是真有什么不可替代的区位优势,还是藏着拿不上台面的利益置换?里面的水,怕是比想象的要深呐。”
这句话就差指着张明远的鼻子骂他跟资本方暗中勾结、输送利益、合伙设局来套取省里的行政级别了。
换作任何一个基层干部,被省长当着全体常委的面这样怀疑,早就吓得双腿发软,冷汗直流地站起来剖腹自证了。
但张明远坐在椅子上,神态自若。
他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“赵省长,您的顾虑非常敏锐,也是对全省负责。”
张明远开口了,语气不温不火,却直接递过去一把足以封喉的软刀子:
“不过,有一点我必须澄清。龙腾新区的升格申请书,早在大半个月前就已经递交到了高省长和郝书记的案头。那份报告里,把为什么必须升格的产业逻辑和瓶颈,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张明远双手一摊,坦荡无比:
“乘风资本准备落地这件事,属于是近几天才敲定的突发事件。这两件事,在时间线上并没有直接的因果联系。”
他看着赵建川,直接撂挑子:
“楚总之所以愿意来,纯粹是出于对龙腾新区的信任,以及回报家乡的情怀。”
“既然赵省长觉得,这中间存在利益勾兑的风险,或者觉得龙腾新区这块地盘配不上乘风资本的要求。”
张明远微微欠身,语气干脆:
“那好办,我今天开完会回去,就亲自给楚总去个电话。告诉他,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