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新区这座小庙,装不下未来科技这尊大佛。咱们北安省的规矩严,请他另觅他处发展吧。”
张明远这番话落地,整个会议室连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赵建川被硬生生噎在了当场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张明远这一手“以退为进”,直接把话给顶死了!
既然你这位省长觉得我跟资本方有猫腻,觉得这项目落地有问题。那行,我张明远直接放手不干了,我把项目推掉,不推进了!这下你总挑不出我的毛病了吧?
但这顶帽子,赵建川敢接吗?
绝对不敢!
只要他今天点了头,逼得张明远推掉了这次的招商引资。所有人都会觉得,省长赵建川因为省会久安市吃不到这块肉,心生嫉妒,硬生生把一个能让全省经济转型的天大机会给搅黄了!
不仅是没有容人的肚量,还是在破坏北安省三十年来唯一一次高新技术破局的历史机遇!
这口黑锅,别说是他赵建川,就算是一把手郝长鸿也背不起!
“砰!”
一向养气功夫极深、喜怒不形于色的赵建川,此刻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的手掌在红木桌面上重重一拍,脸色微红,罕见地在常委会上失了态:
“小张同志!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赵建川盯着张明远,严厉训斥:
“我作为省长,提出风险防范,这是就事论事!省委把你叫来,是希望你能发挥基层干部的牵头作用,去说服楚总,把这个项目留在咱们北安省,给北安省的经济转型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!”
“你这动不动就拿‘撂挑子’来威胁省委,这是一个党员干部该有的觉悟吗?!”
面对省长的雷霆之怒,张明远神色未变,反而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接:
“赵省长批评得对,是我态度急躁了。”
张明远语气诚恳,却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:
“我也非常理解您的心情,知道您的出发点是为了北安省的经济大局。”
“但我张明远,说到底只是一个县属开发区的基层干部。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,更没有那种通天的手腕,能去按着一个手握雄厚资金的资本老总脑袋,强行改变他的商业战略布局。”
张明远看着赵建川,语气不急不缓地陈述着事实:
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