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:“老爷子您懂得还真多,又是懂丹道又是看相的。不过这个嘛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“看相这种东西,信则有不信则无,在我们公安系统里可不兴这套。那两个人要是真犯了事,靠的也是调查取证,不是看面相看出来的。”
陶潜笑了笑,也不争辩,只是点了点头:“丫头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上官清月听他喊自己“丫头”,嘴角弯了弯,倒也没纠正。有点奇怪,换了别人这么叫她,她多半会不高兴,但从这个老人嘴里说出来,就觉得挺自然的,像是长辈在说晚辈。
清静走在两人中间,手里的糖葫芦棍子上只剩最后一颗山楂了,她舔了又舔,舍不得咬。
“姐姐,爷爷说的是真的。”清静仰着脸插了一句,“爷爷说什么都是对的,从来没有错过。”
上官清月低头看她,伸手把她嘴角边一粒糖渣擦掉:“是吗?爷爷还说过什么?”
清静想了想,把最后那颗山楂塞进嘴里,含着说:“爷爷说今天会晴天,就晴天了。爷爷说山上那棵老树要倒了,第二天就倒了。爷爷说的话都会变成真的。”
上官清月哭笑不得,天气预报准了那叫经验,老树倒了那叫观察力强,跟看相没有半点关系。
不过她也没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较这个真,揉了揉清静的头顶,把话岔开了。
三人出了商场,上官清月在路边叫了辆出租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