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痛快，“行！盯谁？”

顾野说：“王莽。”

……

昏暗的阳台。

只有几缕浅淡的月色。

顾野像个狩猎者，极其有耐心的等着时间流逝。

打火机的声音清脆，一关一合，咔哒咔哒的在深夜里回荡。

半个小时后。

顾野的电话响了。

“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看到人了。”

“莽哥是从b8339班次的高铁下来的，我查了一下，这个班次的高铁起点站是京都，中途没有经过临城。”

顾野嗯了声，心里清楚，在京都看见的，就是王莽。

瞒着自己来京都？

顾野下意识的以为，是王莽家里的谁来京都大城市看医生，可这没道理瞒着自己。

顾野问对面，“他是自己下车的么？”

对面的人说：“不是，身边跟着个人，眼睛好像不太好，拉着莽哥的衣摆，莽哥一直在说别给衣服拉扯坏了。”

顾野停顿几秒。

不知道为什么。

心头忽然一凉，晴朗的月色下，他打了个寒颤。

茫茫然问，“跟着的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