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先把自己摘出去。
这是重中之重。
于是拍着胸脯保证,“公爷放心,这不仅事关在下的生死,更是关乎在下老家的安危,臣定竭尽所能,从今日开始,臣定事事与您禀报。”
“你这几日可有眉目?”
“公爷,我不过一外人,这几日来并没有眉目。”
“也是,行了,你的行动暂时没了,本公会差人把你看管起来。”
李景隆起身,“记住了,如果你像疯狗一样的乱咬,本公不介意重新查一查,反正武将们都渴望军功。”
松浦江边并不意外,也跟着起身,躬身行礼道:“是,全凭公爷做主。”
“那好,你且退下,本公乏了,歇息一会。”
李景隆挥挥手。
松浦江边退下。
在他退下后,李景隆推开窗,呼吸着新鲜空气,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,心里安慰自己,一定要有度,一定要有度。
虽然这么劝自己,可他还是把藩王都单独拎出来过了一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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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隆怎么也没想到,这事的水如此之深,以至于说好的三五天回家,到现在一个多月了,才有了一点眉目。
这让蓝春和常茂极其不爽。
他们认为李景隆太过于小心翼翼,背后站的人是太孙,怕个球。
对此,李景隆只能说一句脑子单纯就是好。
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,有时候看起来挺幼稚的。
天气转凉。
他们趁着赵老头,也就是那个曾经的赵太医,他家人背后的举荐人挖出来一条线索。
顺着查下去,发现曾经帮助赵太医一家子的是朝廷的现任户部一官员。
而此刻,又让李景隆犯难了。
因为除此之外,王太医以及这个姓赵的,乃至宫里好几个太医,好像和一位藩王的确有一丁点的关系。
此人便是周王,朱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