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所以他必须扛。
哪怕侯亮平再能说,再能磨,他也得咬死了口。正出神着,囚室的铁门“哗啦”一声开了。“吃饭了。”一个穿着食堂工作服的男人推着餐车走进来,声音平平淡淡。丁义珍抬头看了一眼。
送饭的人四十多岁,面生,不是平时那个老吴。那人把不锈钢餐盘从窗口递进来,放下的时候,手指在托盘边缘轻轻敲了三下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
丁义珍的瞳孔猛地一缩。这是约定好的暗号。他不动声色地接过餐盘,低着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:“他们……还好吗?”
送饭的人没抬头,一边收拾下一个餐位,一边低声道:“放心,好吃好喝伺候着。你表现好,他们就安全。”说完,他推着餐车走了,铁门再次锁死。
丁义珍端着餐盘,手微微有些抖。他坐回床边,拿起勺子,慢慢扒拉着上面的米饭。扒了没两下,指尖就碰到了一个硬硬的、折叠起来的小纸条,裹在米饭中间。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借着低头吃饭的动作,他飞快地把纸条捏在手里,用身体挡住监控的角度,悄悄展开。纸条很小,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小字:你的老婆孩子我们帮你照顾,不惜一切代价拉丁平下水。
丁义珍的手猛地一颤。拉丁平下水?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丁平,那个三十六岁的京州市委书记,空降下来就大刀阔斧地查光明峰项目,第一个就拿他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