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的那位。”
为了媳妇儿和儿子的小命,贾富贵也是豁出去了,说话都变得流畅了不少。
“我找他借钱,他没借多少。”
“我就问他,有没有什么来钱的路子。”
“他说,举报红党有赏钱。”
“我就……我就……去了。”
站在树后的王明昊,面对这个答案并不算很意外。
他没有再多问,直接伸手将贾富贵给收进了空间里。
“易中海?”
“哼!这里面肯定还有聋老太的事儿。”
“原本只是不想理会你们,过好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。”
“可显然你们不这么想。”
“话说……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找上门,接着狠狠敲他们一笔。”
“然后……再写一份谅解书?”
“什么?现在还没解放?”
“压根就没什么谅解书一说?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