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是。

后院忙活完，天光渐渐敞开来，山间薄雾慢慢变淡。

一大三小四人接着又去了村长家附近的菜地，还碰到了过来浇水的乔川。

捉虫队伍壮大效率高了不少，等五人回院时，灶台旁边已经堆了好几口刷洗妥当的大陶罐，还有一堆大白菜。

季春桃蹲在菜堆旁边，伸手拍拍菜帮，看见她们回来，眉眼弯弯笑着开口：“囡囡回来了？要不要跟婶婶学做酸菜？天渐渐热起来菜放不住，婶子打算做成酸菜存起来，下次还能煮酸菜鱼哩！”

“要！”芽芽眼睛一亮。

“川丫头，你领着她们几个先去换衣裳洗手。”

“好嘞！”乔川应了一声，领着一串小豆丁往卫浴房赶。

柳婆婆收走几个小家伙手里的簸箩，端到鸡圈旁边一倒，大大小小的虫子哗啦啦散落在鸡圈泥地上，守蛋一鸭当先扑着翅膀冲过来，低头飞快啄起一条最大的菜虫。

几只小的低头叽叽喳喳飞快啄，连细小的蚜虫也没放过。

“多吃些，长得快。”柳婆婆笑眯眯看着脚下一窝挤挤攘攘的毛茸茸。

大牛和杏花拎着水桶细细给猪圈地面、墙根泼过水，又把隔壁马棚打扫收拾干净，草料添足，马匹喂过。那两头大肥猪也煮了猪草喂食，这才往柳婆婆院里赶。

刚来正好碰上一大群人都在围着缸准备弄酸菜。

几个孩子换下了先前的脏衣，手也用皂搓洗的干干净净，一窝蜂围到菜堆旁。

“帮婶子把菜掰开，发黄、破损的老菜帮都不要，只留完整紧实的，留好摊开平铺在这块竹席上便成。”季春桃耐心地教着三个小娃。

“等日头升起，晒上小半个时辰，外层菜叶微微发蔫软垂下来，这样腌出来的酸菜才脆爽，不容易烂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