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斗收回手掌，微微一笑。“应该的。”

他转身看了身后的两个老者一眼:“你们在这里等着。”

两个老者躬身应是。

赵斗走到田大壮和林小蝶旁边，看了他们一眼，没有说话，但眼神里的那种居高临下，谁都看得出来。

田大壮憨厚地笑了笑，没在意，林小蝶则瞪了他一眼。

后面又上去了几十个人，都不合格。

就在中年道士准备宣布第一关结束的时候，一个瘦弱的少年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。

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看起来像个乞丐。

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:“这小子也是来拜师的？”

“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什么德行。”

“阳云观又不是收破烂的。”

少年没有理会那些笑声，走到测骨碑前，深吸一口气，将手掌按了上去。

石碑没有亮。

哄笑声更大了:“果然是个废物。”

“连光都没有，怕是连根骨都没有吧。”

少年没有松手，他咬着嘴唇，眼眶有些发红，但手掌还是按在石碑上，没有拿开。

中年道士皱了皱眉:“不合格，请——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石碑忽然亮了起来。

不是白光，不是紫光，是黑色的光。

黑光从石碑底部涌上来，越来越亮，越来越盛。

石碑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，裂纹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密，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顶部。

中年道士的脸色大变。

“不好！石碑要碎了！”

话音未落，“砰”的一声，测骨碑炸开了，碎石飞溅，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。

少年被气浪震得退了好几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满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那堆碎石。

山门前，鸦雀无声。

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脏兮兮的少年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
赵斗的折扇掉在了地上，他没有捡。

中年道士愣了好一会儿，才回过神来。

他快步走到少年面前，蹲下来，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少年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
“我……我叫石头。没有姓，就叫石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