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衙门,酉时左右回家,路线基本上是固定的,偶尔会在下朝后去城南的醉仙楼喝酒,但频率不高。”
“我已经派了两个人轮流盯梢,记录他每天的出行时间和接触的人,但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元姝华看着地图上那个标记,沉默了片刻,然后道:“孙仲文这个人,既然能在吏部安然无恙地待这么多年,说明他行事非常谨慎,不会轻易露出马脚。”
“盯梢固然必要,但更重要的是找到他的弱点,他有什么嗜好?有什么把柄?有什么害怕失去的东西?”
裴玉珩沉思了片刻,然后道:“根据我收集到的信息,孙仲文这个人,不好酒色,不贪钱财,唯一的爱好就是收藏古籍善本。”
“他府上有一间专门的书房,收藏了数百卷珍本古籍,据说其中还有几卷是唐代的手抄本,价值连城。”
“他每个月都会去城中的几家书肆逛一逛,碰到喜欢的书,不惜重金也要买下来。”
元姝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:“古籍善本……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切入点。”
她想了想,然后道:“你帮我查一下,孙仲文最近有没有特别想要、但一直没有买到的古籍?如果有的话,想办法帮我弄到手。”
裴玉珩微微一怔:“你想用古籍来收买孙仲文?”
“不是收买,”元姝华摇了摇头,“是试探。”
“如果孙仲文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古籍爱好者,那他收到一本梦寐以求的古籍,应该会很高兴,但不会有太大的反应。”
“但如果他心中有鬼,突然收到一份来历不明的贵重礼物,反而会疑神疑鬼,坐立不安。”
“他的反应,会告诉我们很多东西。”
裴玉珩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,我这就去查。”
他又指着地图上的另一个标记:“这里是赵谦的府邸,在城西的杨柳巷,与胡三开的‘三味居’酒馆隔街相望。”
“赵谦这个人比孙仲文要简单得多,他出身寒门,靠科举入仕,在翰林院做了十几年的冷板凳,一直没有得到重用。”
“他性格懦弱,胆小怕事,在朝中没有靠山,也没有什么朋友,八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