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被选为周成一案的书记官,对他来说既是机遇也是灾难。”
“机遇是因为,这是他入仕以来第一次参与如此重大的案件审理,灾难是因为,他很可能在这个过程中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,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。”
“我怀疑,他之所以能够在翰林院安然无恙地待到今天,不是因为没有人注意到他,而是因为有人故意留着他,以便随时监视和控制。”
元姝华点了点头:“赵谦这样的人,胆子小,顾虑多,想要让他开口作证,需要给他足够的压力和安全感。”
“一方面,要让他意识到,如果他继续保持沉默,他自己也会有危险。”
“另一方面,也要让他相信,如果他愿意站出来说出真相,我们会保护他和他的家人。”
裴玉珩道:“这个我来想办法,我在翰林院有一个眼线,可以接近赵谦,先试探一下他的态度。”
元姝华点了点头,又指着地图上第三个标记:“那胡三这边呢?你打算怎么查?”
裴玉珩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点:“胡三这个人,比孙仲文和赵谦都要难对付。”
“他出身市井,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长大,见惯了人情冷暖,也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。想要从他嘴里套出话来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而且,他既然是胡彪的同族堂弟,又参与了销毁证据的行动,说明他一定是得到了某位大人物的承诺和庇护。”
“想要撬开他的嘴,必须先找到他的软肋。”
元姝华沉思了片刻,然后道:“胡三有没有家人?”
“有一个老母亲,住在城西的一条小巷子里,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,身体不太好,常年卧病在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