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攻方向会是哪里?”
裴玉珩也走到地图前,指着襄阳的位置:“我认为是中路的襄阳,襄阳自古便是南北交通的要冲,一旦拿下襄阳,金陵军队就可以沿汉水北上,直逼中原腹地,届时京城将直接暴露在他们的兵锋之下。”
“而且,襄阳是我凤元南部最重要的军事重镇,囤积了大量军械和粮草,如果襄阳失守,那些军械和粮草就会被金陵所用,反过来对付我们。”
元姝华点了点头:“你的分析有道理,但萧誉此人诡计多端,他会不会故意做出主攻襄阳的姿态,实际上却将主力放在东路或西路,打我们一个出其不意?”
裴玉珩沉吟了片刻,然后道:“不排除这种可能,所以我们必须三路同时加强防御,不能给萧誉任何可乘之机。”
元姝华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“这件事,我必须立刻禀报父皇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你随我一同进宫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出了公主府,乘坐马车,直奔皇宫而去。
御书房中,元成帝正在批阅奏章。
看到元姝华和裴玉珩一同前来,而且两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,他便知道出了大事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元成帝放下手中的朱笔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元姝华将裴玉珩收到的密报,一五一十地禀报了元成帝。
元成帝听完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“萧誉……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。”
他看着元姝华,问道:“华儿,你有什么看法?”
元姝华走到地图前,指着襄阳的位置:“父皇,儿臣以为,萧誉的主攻方向,必然是襄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