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,老赵听得直砸嘴,连连竖大拇指。
酒一直喝到了后半夜,船舱里的灯随着海浪轻轻晃着,桌上的盘子已经空了大半。
老赵抬手看了看手表,朝两人含糊地说了一句:“你俩等会儿,我出去一趟,这个点差不多该进膏药国的海域了,我得把国旗换了。”
他说着便起身出了舱,甲板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金属扣碰撞的声音。
孟野透过舷窗看了一眼,老赵正站在船尾,把桅杆上那面红旗缓缓降下来,换上了一面白底红日的旗帜。
接着他又沿着船舷走了一圈,把几处船身上的标识和涂装做了些调整。
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,整艘船的外形很快便变得和膏药国常见的近海渔船一般无二,连船头挂着的那串渔网都换成了膏药国渔民的样式。
过了一会儿,老赵回到船舱,拍了拍手上的灰,指了指孟野身后那两个用帆布盖着的大箱子:“那箱子里是膏药国老百姓的衣服,还有些零碎东西,你俩明天早上起来换上行头,乔装用的,行了,今天就喝到这吧,你俩睡一觉,明天上午八点多能到港口。”
说罢,他打了个哈欠,又补了一句:“到了地方,可就得全靠你们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