扳手上的划痕。
伊万则没心没肺地吹了声口哨。
随着螳螂大部队的撤离,整个实验室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,和不知哪个职工的外骨骼关节漏电的“滋......滋”声。
“活下来了......我们赢了!”
寂静被一声压抑的哭腔打破。
眼镜丢掉手里的枪,跪倒在猴子的尸体旁,把那枚一直紧紧攥在手里,早已没了余温的手环搁到猴子的胸膛上,泪水混着血污从脸上流淌而下。
“刚......刚刚哥杀了很多那种怪物......”
“......猴子......我们给你报仇了......”
几个蝮蛇的队员也红了眼眶,纷纷靠在墙上,或者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劫后余生与失去同伴,庆幸和悲痛交织在一起,气氛变得有些沉重。
赤炼走到眼镜身边蹲下,拍了拍他的背,什么也没说,只是捡起猴子的手环,擦干净上面的血,然后重新塞到了眼镜的手里。
“他的东西,你替他用。”
她的声音也有些沙哑。
一个蝮蛇队员默默捡回了猴子的头颅,搁在那具尸身的脖颈上,可一松手,头颅便歪向了左边。
另外两名也将两具同伴的尸体搬了过来,与猴子并排放在一起。
三个不久前还鲜活的生命。
赤炼率先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凌厉。
“都起来。”
“送兄弟们上路。”
剩下的包括在赤练在内的七个蝮蛇成员站成一排,举起右拳,用力地在自己的左胸口捶了两下。
“咚。”
这是铭记他们的情谊,也是无言的告别。